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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瘋批總裁要寵我(3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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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瘋批總裁要寵我(34)

林願不知道之前在心理咨詢室裏,醫生和霍忱之間的談話,他更不知道,醫生将霍忱如今的行為和想法定義為四個字——引火自-焚。

只不過林願那把火暫時還無法燒到霍忱,可是他一旦燒到,結局不會有第二個,只會燒成連一絲餘溫都無法留下的灰燼。

林願一無所知,現在聽到霍忱說要治病,連忙點頭,眼睛亮亮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會幫你的,需要我做什麽嗎?”

霍忱愛憐地捏了你林願的臉,聲音溫柔低沉:“歲歲只需要牽着我的手就行了。”

林願立即聽話地握緊霍忱的手,還舉起來朝他晃了晃,笑眯眯的說:“我牽的很緊,你不要怕,我不會放開的。”

他會乖乖牽着霍忱的!

霍忱笑了笑,說道:“嗯,謝謝歲歲一直牽着我,沒有放開。”

林願又被霍忱笑得臉紅心跳,進店之前還偷偷摸了摸自己心口的地方,還好好的在裏面呢,沒跳出來。

店裏的店員沒想到竟然會進來一對男性情侶顧客,比較高的那個男人長得非常俊美,讓人跟無法移開眼,矮的那個也很帥,是一個陽光俊秀的帥哥,頭發卷卷的,感覺很毛絨絨,看着就很想摸。

店員猶豫了一下,還是過去了:“兩位先生想買什麽衣服?”

林願禮貌的朝店員笑了笑說道:“你好,我們要買一套紅色的睡裙。”

店員毫無意外地想歪了,眼睛看向一臉單純無害的林願,心想:讓這麽可愛的男孩子穿紅色睡裙,靠,有點刺激。

“睡衣都在那邊。”店員帶着兩人過去,按照林願提的要求,從一堆睡裙裏面,拿了一條紅色的睡裙。

霍忱看到熟悉的顏色,相似的衣服,呼吸頓時一滞,一股涼意在周身蔓延,雖然冰冷,卻并不算徹骨。

他知道這是怎麽回事,這裏不是封閉的房間,只是一間普通尋常的服裝店,琳琅滿目的衣服似乎比那個房間要更擁擠,可是卻沒有那種空氣仿佛都要被擠壓的窒息感。

他清楚,這裏是安全的。

那件衣服,暫時也是安全的。

林願本來還想問霍忱,可是從店員拿起衣服的時候,霍忱便不由自主地握緊了他的手,林願就知道什麽都不需要問。

他伸手覆在霍忱的臉上,讓對方看向自己:“霍忱。”

霍忱的視線被強制帶離那件衣服,落在林願俊秀的臉上,落進他明亮溫暖的眼睛裏。

林願朝他笑了笑:“好好看着我,不要轉移視線,否則我會生氣的。”

霍忱知道林願在幫自己,在救自己,他難得溫順的點了點頭,仿佛收起了利爪和獠牙的野獸,馴服的蹭了蹭林願的手:“好,我會好好看着你,不會惹你生氣的。”

林願滿意嗯了聲,才看向那位店員:“麻煩你幫我們裝起來,就要這件。”

剛才被迫吃了一口狗糧,還想再吃點的店員:“……好,就要這件對吧,我這就裝起來。”

衣服自然是林願拿着的,他牽着霍忱的手,笑着岔開話題:“老公老公,我們去逛街吧,我突然發現我們好像從來都沒有約會過。”

霍忱的視線一直在刻意回避着那抹紅色,以致于都沒有怎麽認真聽林願的話,直到他聽到林願說他們從來都沒有約會過,霍忱才仿佛噩夢驚醒般回過神來。

他真的被那個女人困得太深了。

他不能這樣,他必須做個正常人才行。

霍忱嗯了一聲,盡量平靜說道:“好,我們去約會。”

這個商場一樓是金銀飾品及珠寶,二樓三樓是服裝,四樓是餐廳,五樓有一家電影院,真的去逛的時候,霍忱才發現他和林願之間真的缺了太多太多的尋常,那是一些普通人都應該有的尋常,他似乎一件都沒有給過林願。

在一樓賣戒指的店裏,霍忱很認真的替自己和林願挑選了一對戒指,白金質地的簡約款式,只是暫時戴幾天,回去他會找設計師重新設計一對獨一無二的婚戒,再重新替林願戴上。

林願倒是很喜歡那對戒指,總是忍不住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,再看看霍忱無名指的戒指,臉上的笑幾乎沒有下來過,可愛的小酒窩裏面似乎裝滿了蜜糖。

買衣服的時候,林願像是突然解鎖了什麽功能似的,總是讓霍忱試衣服,他覺得霍忱真的太好看了,穿新衣服的樣子弄得他好想親。

等到霍忱進去換衣服,林願說做賊心虛地看了看四周,見店員都不在,立刻走到試衣間門口,想要推門進去,發現霍忱把門從裏面反鎖上了。

林願像是圍着自己尾巴轉的狗狗一樣,急躁地哼唧了一聲,等試衣間的門有打開的跡象,他立刻從外面推開,直接擠了進去。

霍忱換了林願選的一套新衣服,雖然是襯衫的款式,卻比他平時穿的要休閑一些,設計感十足,脖子上還戴着之前林願挑的那條細細的銀鏈配飾。

林願覺得自己好像中了毒一樣,看見霍忱就暈乎乎的,往他身上飛撲:“霍忱~親我,我要親~”

他仰頭索吻,霍忱笑了一下,立刻低頭吻住了對方溫暖柔軟的唇,輕輕一頂都不需要費什麽力氣便探入了其中,勾着對方的舌輕輕攪弄着。

林願被吻的雙目失神,都快被親傻了,他感覺霍忱好像越來越會親了,不像他,有些時候連回應都做不到。

兩人親了好幾分鐘,霍忱估摸着再不出去,店員就要來問是不是出事了,才呼吸沉重地将人放開,但還是厮磨了一下對方的唇,感受着那片柔軟。

林願迷糊中把霍忱身上的那件襯衫拽捏出來了好多折痕,發現之後,立刻緊張兮兮地說:“我……我是不是把人家衣服弄壞了?要不要賠啊?”

霍忱看了一眼說道:“直接買了,你不是喜歡我穿這件嗎?剛才眼睛都直了,小色狼。”

林願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叫,立刻反駁道:“我不是小色狼,我才不是呢!”

這樣認真反駁的小伴侶是真的很可愛,也很誘人,霍忱低頭快速在他耳邊親了一下,又說:“歲歲就算是小色狼,也是最帥的那個。”

林願頓時就猶豫了,老公說他是最帥的當然高興啊,可是小色狼不是好話呀,真難選啊,他到底是不是最帥的小色狼呢?

他左右為難的時候,霍忱已經去收銀臺将剛才換的衣服都買了下來,他自己沒有什麽感覺,主要是他的小伴侶喜歡。

從店裏出來,他們去四樓吃了晚飯,林願已經照顧霍忱吃飯成習慣,就算是在外面依舊如此。

……

回到別墅以後,那件衣服就放在霍忱的房間,在沙發前的茶幾上,放在袋子裏。

對于霍忱來說,一件同品牌的相似衣服,足以将死去的那個女人的陰影放大到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,他連續做了好幾天的夢。

夢中那件紅色的睡裙從袋子裏自己爬了出來,首先是袖子,依次是衣領,上半身,以及下半身的裙擺。

随後那件寬大的紅色睡裙裏面開始生長出皚皚的白骨,從上到下,是一個空蕩蕩的空架子。

很快白骨之外生出紅色的血肉,皮膚,最後成為一個蒼白美豔的女人。

她站在沙發前,一直站着,從沒有靠近過,只是看着用那雙和霍忱有五分相似的眼睛看着。

霍忱在夢中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和明亮,只能感覺到徹骨的黑暗與寒意,不斷向着最深層的血與肉中探進。

林願能夠感覺到霍忱這幾天精神有些不好,他知道是那件衣服的原因。

他不知道該怎麽辦,認真想了半天,在晚上洗完澡之後,把霍忱推倒在床上,開始脫他的衣服。

霍忱立刻抓住他的手,狹長漆黑的眼睛裏竟然能夠看到一絲無措和惶然:“歲歲!你乾什麽?”

林願哼哼唧唧地纏着他說道:“我要滾床單~我要滾床單~你今晚要是不和我滾三次,我就,我就以後再也不叫你老公,也不給你親我了。”

這幾天他們确實沒有做過,霍忱心裏有障礙,現在聽到林願那麽說,他先是笑了一下,表示疑惑:“你能忍住不親我嗎?林願先生。”

林願先生……林願先生覺得自己大概是忍不住的,可是可是,他必須要忍住,他也是這麽說的:“我……必須要忍住!說話要算數,三次三次~”

霍忱還是有些不願,不過最後在林願的堅持中放開了手。

這大概是他們之間最不舒服的一次,霍忱并不專心,雖然他依舊很溫柔的照顧林願,身體接觸時,也是有感覺的,可是陰影依舊存在着,跗骨随形。

第二次,霍忱的狀态回來了不少,林願趴在他的肩膀上,被那種瘋狂難耐的感覺逼得隐隐帶着哭腔,修長的手指在男人發間緩緩穿梭,一遍一遍。

“霍……霍忱……”

“這個房間裏面只有林願和霍忱,沒有第三個人……”

“只有我們,霍忱,你看看,你好好看看,這是我們的房間……”

霍忱在林願的指引下,看向身後的位置,那裏确實什麽人都沒有,沒有夢中的那個女人,這個房間和那個房間也沒有一絲相像的地方。

那裏是禁锢着愛與死亡的囚牢,關着一個女人滿是欺騙和謊言,自始至終求而不得,生死難留的愛情,和一個孩子前半生的噩夢與生死。

而這裏,是他和林願的房間,只是他們的房間。

霍忱抱着林願,調換了方向,動作未停,身體的鮮活和死亡的暗影同時環繞在側,他的目光從夢魇的陰沉之中一寸一寸抽離,最後盡數落在懷中青年已然忘情失神的臉上。

他第一次體會到生命與生命撕裂的感覺,是疼痛,也是活着。

霍忱想,他要活着,他想活着。

他要和林願一起活下去,到老,到死。

林願本來只是想要安撫霍忱,用親吻和擁抱,用自己,他希望霍忱把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,不要去想那些事。

第一天晚上過去他覺得自己還行,撐得住,第二天晚上過去,他好像有點不行,得靠毅力。

第三天晚上……

林願跪趴在床上,身後男人緊摟着他的腰,仿佛饑腸辘辘的野獸,在掠奪着他,侵略着他的身體和意識。

“歲歲…… ”

“歲歲…… ”

一聲一聲,滿是病态的迷戀。

林願再單純,現在也反應過來,小聲哭着說:“霍……霍忱,你是不是不害怕了?”

霍忱親着他早已經滿是痕跡的後背,在上面落下更深更深的印記,圈禁地盤一般:“沒有,我害怕,歲歲要安慰我。三次,你自己說的,否則我接下來一個星期都不親你了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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